予书。

忽然想玩这个梗,对不起包大人੭ ᐕ)੭*⁾⁾

字丑不是重点∠( ᐛ 」∠)_

【永灰】意料之外的意料之中。

#上海卷-预测#

“我猜过是谁,是该告诉你我猜测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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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被困在这间屋子的第三天。

也是我失明的第二天。

我没有枪,也无法发出求救,更没有办法通过眼睛辨别除了光影以外的事情,空旷到只有一个类似于手术台东西的房间对我来说却充斥着满屋的危险。

我找不到永乐,我的医生或许已经弃我而去,死于非命也有可能欸。

在我第一天被丢进来,直至我醒来时我很想说这也太无聊了吧,不过值得一提的是这间屋子很大,我花了半天时间把每片地方摸索一遍,想要找出没有门我是从哪儿被丢进来的。后来发现这不是底层楼,地板上有块不起眼的地方,如果不是我被带来之前不小心拉扯到的领口扣子松动,恰巧掉落在那里磕碰声较于别处太过清脆,我是没有理由去怀疑这看起来一点问题也没有的地方。

我理所应当的碰触了那里。

换来的是被设置好的、任我反应速度再快也躲不开的、让我与视力说再见的化学药剂喷雾。

我或许知道是谁了,或许吧。

我安静了两天,饥饿比起失明而无法判断周围情况的威胁显然还不大,我依旧有几天的活头。

我在等待,等待死亡亦或是等待救援。后者其实并不值得我等。小少爷是个大家听到都恨不得亲手了解才好的恶人,我人生头一次希望我只是灰羽而不是人人得而诛之的小少爷。但如果是这样,我也沦落不到现在原地等死的境地了。

...

这是我被困在这间屋子的第五天。

也是我失明的第四天。

这人真不人道,不给吃的就算了,我连厕所都上不成。正当我隐约觉得胃部绞痛的时候,我听到左边的地板被打开了,我拍拍衣服站起来,勉强转过身去,带着一如平常的微笑,光线被一点一点遮挡住。这个人比我高。

他并不惊讶于我顽强的像某种昆虫的生命力,以及明明被夺取了视觉依旧可以准确判断他位置,半推半就的把我弄到比室温低得多的手术台上,我没有那个力气再去反抗。

我的外套在被脱去,我的耳朵捕捉到了刀具碰撞的声音,我的生命大抵要止于此。现在我一点也不怀疑我先前判断的准确性。

“死亡来的太快了吧,我明明还没有和警察小姐约完最后的会呢,一维,噢就是我联系人第六个要的资料我整理好了你这个人记得送过去!提取码是他自己的生日,哎呀,是1.11还是2.22我记不清了。别到我死了他还骂我,想想就很让人头疼。”

他仍旧不停下,一点没被我的话,不,我的遗言给影响。

冰凉坚硬的东西抵在我的动脉上,我耗尽唯一一点力气推开了这个玩意,赶在他下一次尝试之前开口,不出意料的听到我最熟悉的,最熟悉我的人的声音。

“我猜过是谁,是该告诉你我猜测的时候了。”
“我的医生。”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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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来只有死亡一条路,我是知道的。

我早就预料到我的结局不是死在仇人手里,也不可能是被病魔打倒,更不会是寿终正寝。

但我的预测不包括真的成为你的标本,即使你说过这是你的目标。

医生,我可还很喜欢你呢——